于是,在钓友们的共同努力下,半年后,野生鳜鱼种群重归该流域。当地村民也欣喜非常,老村长代表全村给廖悾君所在的钓友群颁发了一面锦旗,上书“永不空j”的美好祝福。
为庆贺胜利,加之全国解封的喜讯传来,廖悾君再次来到他曾奋斗过的溪流。他沉稳甩杆,并不抱任何希望,结果一杆子下去,钓上来生平的第一条鱼。
廖悾君一本正经地感慨道:“阿鱼确实长着一颗鳜鱼脑袋,绝对是来报恩的!所以说,做好事就一定会有善报!”
三人有说有笑,旅途不算无聊。路过收费站时,墨观至趁机报了警。可惜阿波作为一名成年男性,失联不到半天,此前也明确告知过行踪,实在不符合“失踪人员”的定义,民警同志安抚了墨观至几句便作罢。
情况与墨观至预料的不差,他倒也不失望。报警的主要目的是将来若有万一,警方抽丝剥茧也能查到芙蓉村。谨慎起见,墨观至还提前设置好定时邮件,若此行无法安全带人返回,他的父母得知消息后自然会帮他料理。
或许是离芙蓉村越来越近,空气也逐渐变得凝重起来。此后一路再无话。
从省道换成乡野小道,又拐了无数弯,足足行驶近三个小时,车子才缓缓驶入一条狭小的村路。
像是要印证所有俗套的恐怖电影开头那般,明明是新买的车,空调却突兀地半道坏了。等他们靠近芙蓉村外沿,车厢内的最后一丝热气散尽,几个呼吸间便已冷如冰窖。
墨观至听见后排两人牙齿打颤的动静。
嘎嘎哒,嘎嘎哒,嘎嘎哒。
明明上午还算明媚的天气,转眼变得暝暗。黑压压的阴云低低地涌动、翻滚,一点一点将天光蚕食殆尽。余光中,朦胧可见印有“芙蓉村”字样的生锈铁皮标志牌匆匆掠过。
墨观至迅速瞥了一眼腕表。时针只走到下午两点。
玻璃窗上不时滚落水珠,泄露出几缕车外的颜色。
张玄沄将脑门抵在窗台,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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