尧愣怔,笨拙地挠了挠自己的咸鱼脑袋,忍不住劝道:“您知道的吧,盲盒需要手气的。”
就算是凭实力打赢了别的鸟,也得靠手气抽盲盒,对非酋极不友好。
她斜乜猫猫头那黑不溜秋的圆脑袋,再次重重摇头。
猫猫头冷哼一声,并不理会凤尧的泼冷水行径。
凤尧偷瞄他的脸色,在心中尝试翻译,最终得出答案:猫想要,猫得到。
不愧是小猫咪,明明是个非酋,面对盲盒却依旧理直气壮。
白鹇双手捧起水晶盒用力摇晃,里头的娃娃翻滚数下,竟消失不见。水晶盒摇身一变成了个空壳子,倒像是个真正意义上的“盲盒”了。观众哗然,继而热情愈发高涨,气氛灼热,战斗一触即发。
只一眨眼的功夫,戏棚前的露台上扑通扑通跳上去十来个鸟人。他们默契地各自挑了一个角落站定。他们看似都在闲适地原地踱步,实则锐利的目光在对手间梭巡,视线一旦对上就火花带闪电,一瞬也不肯放松。
台下欢呼声不断。台上的鸟人们神态倨傲,时不时拉抻筋骨,挥舞精壮的胳膊,骄傲地朝人群致意,一副摩拳擦掌准备大干一场的架势。
这还是凤尧生平第一次见识到品种如此之多的鸟,各种颜色,各种体型,有的瘦得像根麻杆,有的则壮实如一座小山,有的毛发旺盛显得头重脚轻,有的却是个秃头。唯一的共同点就是他们各个看起来都很不好惹。
一旁的粉嘴大哥还煞有介事地做起了现场解说。他道:“不错,亮相的都不是花架子。今年的家伙不错啊,要有好戏看咯。”
凤尧不由担忧地看向猫猫头,却见对方嘴里叼着一根小鱼干,依旧气定神闲。
一声哨响,台上的鸟人们两两对战,迅速缠斗在一起,不过几个回合,就打得难舍难分。观众们眼花缭乱,目不暇接,叫好声不断。而安坐在乐船之上的白鹇手中轻摇折扇,同样留意着战况,眉眼含笑,一副悠然的姿态。
凤尧紧张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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