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
「也许是一束今天买下、今天就开的花,」艾莉西娅说,「也许是一张没有回程的车票,也可能,是一句在今天说出口的告别。」
夜墨打了呵欠,把下巴放回爪子上:「巷子慢慢长,人慢慢短。」
艾莉西娅看着火光:「人短,是因为总把夜长留给别人。」
夜墨不反驳,牠悄悄闭上眼。
午後,巷口传来断断续续的脚步声,像在练习走路,一个小nV孩探头,发梢cHa0Sh,眼里有b雨更亮的东西。她没有进来,只把一张折成四折的纸从门缝塞进来。纸很乾,带着刚被握紧过的温度。
上面有一句话:「如果我把胆量留在这里,明天可不可以借我一点?」
夜墨把纸拖到柜上,侧头:「这封算不算交易?」
「不算,」艾莉西娅把纸折回四折,「只是练习,不必封存。」
「练什麽?」
「记得自己曾想交出什麽。」她说。
h昏临近时,男人又回来了。他站在门口,没有跨进来,却不像早上那麽疲倦。他举起一束花,不是花店的捧束,是路边随手剪下的几枝白葱兰,花瓣还带着泥味。
「今天开的。」他说,语气像是在向谁报告,又像在对自己试探。
夜墨从柜台一跃而下:「不急,赎回必须满一个日出。」
男人低下头看着那花,沉默了好一会儿,像是在衡量什麽。
「那……明天也许我会再来。」他的声音没有承诺,也没有拒绝。
他把花放在门边的石阶上,不进,也不退。只是抬眼看了看巷子的深处,那里的光在暮sE里像水一样暗下去。然後,他轻轻转身离开,脚步b早晨慢了一些,不是疲倦,而是犹豫。
夜深。艾莉西娅在烛前整理今日的册页,把可被记住的句子留一行空白,把不可说清的沉默用一条线画过。接着,她把记事本放进柜下,指尖在封面停了半秒,那本子像一枚薄薄的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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