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很少见,痛不找我,脑子亮,窗边的光也亮。我一直舍不得动它。既然疼常驻,那我可以把一个最好的早晨留下来,换我醒来时能少一点折磨。」
夜墨眨了眨眼:「你确定?那个早晨不会回来。你会睡过去,它不在你的年岁里留下脚印。」
「我知道。」他声音更轻了些,「可是我想活得像人,不是像一张帐单。能多有几天,起身时不先被疼捏住喉咙……我觉得值得。」
艾莉西娅没有劝,也没有阻,只把瓶子往cH0U屉墙低处的一格推去。那格木纹深,边角被时光磨得温顺。她伸手入内,先把空格轻轻抚平,彷佛在木底铺一张看不见的布,接着才安放瓶子。
「说一个你记得的旋律。」她不看他,只看瓶里的水纹,「不用全,开头就好。」
男子闭上眼,喉间哼出一串极低的音。不是歌,更像cHa0汐在x腔里推移。
水波立刻应声,纹路叠上去,像把他的声音收作坐标。光从瓶壁掠过,cH0U屉内部微微一暗一明,似乎把某个边界往内退了一寸。
「开始。」夜墨低声道。牠的尾尖轻点木面一下,像给秤上一颗稳固的砝码。
屋里的气味有了一瞬的变化,灯芯草往後退,医用酒JiNg的冷意淡出,一种近似海盐的清爽扩散开来。男子握住桌边,指节泛白;又放松。
「它在走。」他说,「那一部分的疼在离开。」
「它只是换地方。」艾莉西娅把cH0U屉推近,「不在你身上,不等於不在。」
男子笑了笑:「能不在我身上一阵子也好。」
她把cH0U屉缓缓合上。木与木贴合的那一下很轻,仍旧清楚。
「完成。」她抬眼,「至少过一个日出,你还记得来路,便能来赎。」
男子点头:「我记得门板的触感,还记得你说话前会有半拍的空白。」
夜墨「嗯」了一声,像是把这个答案收入册簿里。
他没有立刻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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