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野锈已经在京中生长了一段时间,随着歌声改变后对于野锈们精神上的控制力减弱,它勉强恢复了一丝清醒。
野锈艰难的将自己的躯体从已经毫无意识,只凭本能蠕动的同伴们之中抽了出来。
他拼尽最后一丝清明,抓住了麻仓叶王的衣摆,无声无息地贴了上去。
麻仓叶王似乎没有察觉到它的小动作,他到底是正统阴阳师而不是虫师,对于虫的了解远远没有多深。
当然,他也不会想到这种低级的生命体竟然是有意识有情感的。
少年人的身高在这片温泉里最深的水域,或许只能露出一双眼睛。
然而,他根本不需要沾染上水迹。
在洞中歌声的呼唤下,他微笑着朝深处走去。
宛若摩西分海的神迹,水流自动避开了他的身体,为他让出一条宽阔的水路。
穿着白色的狩衣一路走进去,他的身上竟然没有沾上一丝一毫污迹,简直跟刚刚把自己弄得狼狈不堪的银古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没有这些水流的阻碍,叶王前进的速度很快。
没过一会儿,他就来到了银古刚刚遇见的逆流处。
发现水中的红色血迹时,麻仓叶王似乎有些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