擂台上，交锋渐止。
言芷莲轻轻一拂袖，冰丝散开如雪羽，於掌前化去残余剑气。她望着夜雨，似笑非笑，轻声说道：
「你真不像我以为的那种剑修。」
夜雨收剑，摇头：「我只是……不喜欢多伤人。」
言芷莲微怔，旋即转身退场，声音轻飘飘地落下：
「你这样的人，在修行界……可很容易被欺负呢。」
他未回答，只静静立在擂台中央，片刻後方才转身。
场边掌声不多，但气氛宁静，却也有一GU无形的压力沉落众人心头。
夜雨不是那种引人喝彩的天才，他的战斗没有绚烂的法光，也没有猛烈的气浪，只有一招一式的踏实与——无声胜意。
而在不远处的观战角落，苏九儿始终站着，没有动。
她望着夜雨的背影沉默不语，神情平静得像湖面无波，唯独她身旁那株白梅，在风中微微颤了颤。
她想不明白自己为何会留在这里看他，又为何在刚才那瞬间，有一点点说不出口的不舒服。
不是气他出手，也不是嫉妒那nV子的身手。
只是……那一个瞬间，他伸手去接住她时的模样，太让人刺眼。
她闭上眼，低声道：
「……真烦。」
同一时间，莫凡坐在另一处静角，背靠长廊，没人注意他。
他的目光，却一直都在擂台上。
夜雨的一剑，他看得清楚。
夜雨的神sE，他也记得清楚。
但他最在意的，不是那一剑是否赢得好看，而是——他与那nV子之间，那一刻的停顿。
那不是嫉妒。
他自认自己早已认清夜雨走的是与他不同的路，一条太过平静、太过孤高的路。可刚才那个画面，却让他心里生出一种从未有过的思绪。
若那个人不是言芷莲，而是九儿呢？
莫凡自己都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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