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念音轻佻地朝她扯了扯嘴角，大概是拉扯到伤口，她随即蹙紧眉间，似乎不喜欢疼痛。
慕黎想，她应该感到愧疚的。
但此时的自己却觉得这样的风景宛如一件JiNg致的艺术，自己亲手完成的艺术品。
难以言喻的喜悦感在内心深处悄悄发芽，她不知道该怎麽形容此刻复杂的心情，但她并不讨。
但这不是一个好孩子该有的念头。
「乖孩子。」从未听过的温和语气拉回她的思绪，骨节分明的手指抹去眼下的温热，见她没有反应，徐念音又开口，「好点了？」
慕黎疑惑的眨了眨眼，最後还是诚实的点了点头。
随後又顿了下。
等下……刚才那些只是为了让自己??好点？而且??明明自己都有那麽多伤了，她第一时间想到的却是自己？
她有病吧?？
慕黎m0不清这个人的想法，只能推测她可能是喜欢被「模范生」施暴的抖M。
慕黎犹豫了会，想问她还好吗，但才刚开口便被一边的电子铃声打断。
哔--哔--。
视线落於多了裂痕的手机。
来电者的名称使她猛地一顿，徐念音不发一语地看着她逐渐僵y的姿态，微挑的眉梢显出一丝兴味。
慕黎勉强稳住紊乱的气息，深深x1口气，彷佛即将接受审问的犯人，而後下定决心似的，按下了通话键。
「喂？」
「是黎黎对吗？」手机传出的嗓音和蔼得不行。
和蔼得令她作呕。
厌恶的苦涩猛地涌上喉间，她咬紧了牙根，才没让痛苦的低Y溢出。
「是啊，妈妈，怎麽了吗？」慕黎平静的开口，语调毫无波澜，彷佛不曾动摇过。
只有她自己知道，自己现在有多麽紧张。
要是被妈妈察觉到异样??她不敢想像那未知的後果
「这麽晚了怎麽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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