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拍什麽?」诗织好奇地问。
黑衣少年没有回头,只是微微抬了抬头:「你看那边,那棵松树。」
她循着方向望去,那是一棵弯曲的老松,横跨在悬崖上,枝叶如浪,在夕风中轻轻摇晃。
「它长歪了,却还是朝着太yAn伸展。」黑衣少年轻声说,「那样的姿态……多麽美。」
诗织有些意外。
「你……常来这里拍照吗?」
少年收起相机,转过身,脸庞仍藏在鸭舌帽Y影中。「暴风雨快到了。我只是想在这之前,留下还存在的美丽。」
诗织轻笑一声:「世界一直都很美,只是我们常常没空去看它。」
黑衣少年静静地凝视她,彷佛听进去了。
忽然,他低声问:
「如果你是一位画家,画了一幅画,却被人撕烂了……你会怎麽办?」
诗织愣了一下,然後缓缓答道:
「……我会再画一幅。」
「即使这个世界,已经没有颜料了呢?」
她抬头看他,眼神像夜里的湖面。
「那就用回忆、用相片、用你能找到的任何东西去补足它。能留下痕迹的,都能是颜料。」
少年微微一震。
「……你说得对。」
风继续吹过山道,野花摇曳如波。少年最後看了诗织一眼,低声道:
「如果有一天,这个世界再一次崩坏……至少还有人记得它曾经的模样。」
他转身离去,只留下相机挂在x前、黑衣随风扬起。
而那抹背影,孤独却坚定,彷佛为这个世界守静的最後记录者。
诗织看着他的背影,心中浮出一个模糊的念头。
那个人,像是走在这世界边缘的人。
又像某个守护着世界的孤独身影。
她轻声自语:「奇怪的人……」
然後重新提起怀中野花,继续走下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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