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捏他的耳朵,r0u他的脸。
梦里的周亦珩没有反抗,到最后,也只是把她放了下来抵在墙边,然后低头看着她笑。
林曦仰着头,盯着他看了一会儿。
好久,林曦才道:“周亦珩。”
周亦珩“嗯”了声,对上她的视线,瞳孔中映着她的身影。
林曦看着他,只觉得喉咙中的g渴更甚。
她想说,我喜欢你。
不,是我Ai你。
我Ai你很久很久很久了。
哪怕分开了这么长的时间,我依旧很Ai很Ai你。
但是话到了嘴边,林曦发现,也许是在现实中将自己的心情压抑的太久,她的喉咙里像是被下了噤声术。
哪怕是在梦里,她也无法去诚实地表达自己很Ai他。
明明是在梦里。
林曦有些痛苦地闭上眼,只觉得汹涌的情感几乎要把她湮灭。
“对不起。”林曦说,“对不起。”
在梦里,她依旧只会说对不起。
带着些痛苦的呢喃在病房内响起,周亦珩静静地坐在床上,低头看着陷入梦魇中的nV人。
林曦一声声的对不起,和眼角控制不出溢出的泪水,无一不在证明,她做了一个让她很痛苦的梦。
周亦珩想,是梦到他了吗?他在梦里,也在b迫她回答吗?
这个对不起,是在对他说吗?
如果是对他说的,而这声对不起是在为她之前的不辞而别而道歉,或者是为无法接受他的感情而道歉。
周亦珩只会说:“没关系。”
他像是在自言自语,轻声道:“没关系的。”
的确没关系。
因为道歉对他来说,没有任何意义,他并不会放在心上。
他要的,是他们永远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