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槐边野记(大肚 孕 甜甜 肉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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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儿难养(第3/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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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不嫉妒那个娃娃了,他不想要她的庇护,他只想要她平安。

    从此之后,一些心思,变得扑朔迷离起来,可他年纪太小,尚在懵懂。或许,对义母的感觉便是如此:终究不是亲娘,不能无止境地索求,而是在不经意间泛出些不舍。

    常年饥饿,他身子单薄,练武很是吃力。青衿还没出月子,头上围了个丝绒抹额,在院里给他背上擦药。秋风萧瑟,窦逢春忙让青衿回屋,见他遍体淤青,叹道,“怎么摔成这样?算了,别让他练了,怕不是这块料子。”

    青衿把药膏递给他,淡淡道,“你自己想好,以勤补拙,以智补缺。要是不练武,我就让顾大帅把你送到孔业那儿读书。”

    心底的野草疯长,要证明他就是练武的料子。窦逢春一招一式,他都反复摹演,义父能做到的,他也能做到,可却似乎仍不甘心。去年他十八岁生日过去不久,窦逢春与青衿爆发了前所未有的激烈争执。他在偏房给豆豆讲书,侧耳听着堂前的动静,不敢作声。

    “为什么不告诉我,是师兄?”,这是他第一次听到青衿的哭腔,颤声中带着克制。

    “师妹,求你了,别气了。我也是为了你好。”,义父的语气僵硬,像心虚得很。

    “你骗我!我特地问你是不是他,你说不是!”,青衿真怒了,声音都绷不住,哭着问:“为我好?你是我爹吗?为我好?他死了就轮到你了?”

    只听到青衿哭吼着让义父放开她,几番争执,像是谁不小心撞上桌案,杯碗连声碎去。奶母怀里的豆芽直接吓哭了,青豆豆也没心思听书了,只求助般地看向他。

    “豆豆不怕,爹娘只是商量些事,哥哥去看看。”,他轻轻揉了揉豆豆的头。那张明明惊恐的小脸上,却隐着一份与青衿相同的坚毅。

    他轻手轻脚走到堂边,只见义父颓坐于满地碎瓷之间。青衿看见他,忙抹了把泪,挤出笑:“没事,就是吵了两句,吓到你们了。”

    他垂眼不敢看她,“豆豆好像吓到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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