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在了吗?”
岳琼英垂眸点点头,“我爹是个武将,我娘是秀才nV儿,我娘作为随军家属跟着我爹一同上战场,两人全被敌人杀Si了。我还有哥哥,可惜我那个哥哥不成器,嗜赌如命,拿了朝廷给的抚恤金赌钱,赔得连家底都没了,被赌坊的人活活打Si了。”
“真可怜。”杜春娘抹抹眼泪,不禁想到自己被朝廷征去打仗的孩子,心里更难受了。
“一切都会好起来的。”韫宁安慰道,眼底流露出一丝连自己也未曾察觉的悲悯。
杜春娘覆上她的手,轻轻拍了拍:“你也是个孩子。”
这世间的苦命人多得数不胜数,心智越成熟,经历的风浪便越多。作为母亲,杜春娘是不忍心的,她沉沉叹息,无可奈何。
韫宁的眼神平静无波,或许是麻木了,或许是对未来的希冀掩盖了童年伤痕。
至少,她再也不用和野狗抢一碗馊食,不用低声下气地扮成瞎子卖惨,更不必担心会被人肆意打骂。
“以后跟着杜大娘,便不用伪装男儿身了。”她对两姐妹衷心祝愿道,“你们以后会越来越好的。”
岳琼英挺起x膛,眼神坚定:“我以后想当大将军,上战场杀敌,为我娘为我爹报仇。”
韫宁拍拍她的肩:“会实现的。”
是为她鼓气,也是为自己鼓气,纵然荆棘满途,也总会有冲破的那一天。
气候日渐寒凉,杜春娘的生意愈发红火,还从摊子扩大成铺子,招来他人眼红,隔三差五便有泼皮无赖来闹事,不是挑刺馄饨味道不好,便是说吃坏了肚子,嚷嚷着赔钱,还有不知从哪里来的酒鬼见杜春娘一个寡妇好欺负,时不时就来纠缠。
韫宁看在眼里,攥紧拳头,她心里清楚,跟这种人讲道理是没用的。
月黑风高的夜里,酒鬼骂骂咧咧地从赌坊出来。
“等老子下次赢了钱,要你们这群gUi孙跪地叫爷爷!”
他抱着酒坛,踉跄地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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