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冷静迅速。板书时他偶尔转头发问,指名时只叫姓,“赵,例二你怎么看?”
她没有迟疑,起身回答逻辑严谨,语速适中。周行砚没有表扬,只是一句话:
“不错。”
赵嘉低头坐下,翻开笔记继续写。
她不知道那一刻,她已在他眼中留下痕迹--那种未经碰触的霜面瓷的气质。
那节课结束后,赵嘉按流程整理出勤名单与讨论摘要,一并上传教务系统。
三天后,她接到一则短信。
“纸质材料,请交至政务三处行政接待。——周行砚。”
她看了眼时间,周三上午。她没多问,只回了一个“好的”。
她知道那地方不容易进。政务三处坐落在中南海东南侧,与高校教学区完全不同,门禁严,审核繁琐。
她提前两天实名预约,当天提前半小时到。门口的警卫检查她三次证件,包被反复翻,手机临时上交。
电梯直达七层,长廊尽头那间办公室门前挂着编号“C307”。
敲门进入,前台秘书礼貌示意她坐等。
她坐在等候椅上,yAn光透过窗纱洒在文件袋上。她昨天为了一篇研讨论文改到凌晨两点,今天早课又连上两节,脑子一阵发胀。
等了将近四十分钟。
周行砚自始至终没看她,只沉默批材料,偶尔打电话。
她本想继续等,却最终在倦意裹挟中闭上了眼,竟靠着椅背睡了过去。
梦中她在讲台上背法条,突然一片空白,台下的人全部模糊成暗影。
“赵嘉。”
她陡然惊醒。
对上他毫无表情的脸。
“你是来交材料的,还是申请调休?”
她下意识挺直身子,把文件递上去:“不好意思,昨天睡得太晚……”
“这是交接,不是陪睡。”
她被那句短短一句噎住,脸一热,却没反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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