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红鹃笑着说哪有哪有的声音,撑着头想:手机的事总该有着落了吧。
其实所谓的“保送”,也不过是想要将成绩好的学生留在本校罢了。
许枳转过头望向后排的戴月和成南,戴月朝她笑着,眼里满是为朋友的开心,成南则是垮着肩膀趴在桌子上,看上去闷闷不乐。
戴月的成绩b成南好一些,却也难以考上实验班。如果发挥的好的话,她应该可以去重点班,成南则是能顺利上实验中学的高中就谢天谢地了。
许枳突然生出些惆怅,下学期很大概率不会再有人下课来邀请她一起上厕所,不会有人在她耳旁拌嘴。
将要到来的离别让许枳生出留念之意。
也许她还没真正做到敞开心扉,却已经把戴月和成南看作特别的人,而不单单是“同学”两个字能概括的。
她想起哥哥送她手表的那个晚上。
当时戴月有话想跟她说,却被意料之外的礼物打断。她后面回来,发现要跟她说话的又多了一个人——成南。
他们约定好晚上放学后,一起去C场压马路。
成南自认嘴笨,在前面拍打着路灯下的蚊虫给两个少nV开路。戴月挽着许枳,轻柔的嗓音在寂静的夜里说着最温柔的话。
“你要尝试嘛,尝试接受别人称赞和善意。”
“真的是夸赞和善意吗?为什么我总觉得是嘲弄和奚落。”
当有人在她成功时说话,她会羞愧自己是不是太自衿,让别人看不下去,嘲弄她;当有人在她失败时说话,她更是恨不得躲进石头缝里,捂住自己的耳朵,将自己隔出单独的世界来,不听那些全被她归为奚落的声音。
“说到底,你还是不够自信。”戴月握住许枳的手,缓缓举起,“你不相信别人,其实是不相信自己。你害怕受伤,也害怕伤害别人,所以你懦弱。”
许枳沉默。她有什么值得自信的地方,送小到大都是透明人,而在平祁乡有伶俐能g的许棣棠,在县城有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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