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秀外慧中已是世上最好的女子,可三哥毕竟还是颍川方氏之后、如今还成了一宗之主,要做他的正妻委实……
“他允诺会迎娶我做正妻,”宋疏妍深知哥哥所虑,此刻作答既是感激又是欢喜,“方夫人我也见过了,说再等几日便会去乔家见我外祖母把此事定下……”
听到这里宋明真才长舒一口气、总算搁下了要眼见妹妹为妾的忧思,安心过后又连连点头,说:“好,好,这便好……”
大抵是心情起伏太过跌宕,他口干舌燥地又喝了满满一杯新茶,坐在原地却是越琢磨越不可思议,侧首看向妹妹时又慨叹:“我过去总担心主母刁难会令你姻缘不顺,谁晓得到头来竟是要嫁给三哥……”
宋疏妍自己又哪料想得到?实际至今也仍有些难以置信,听了二哥的话一并感慨一叹,又笑着问:“怎么,二哥哥是觉得我配不上他了?”
宋明真听言扬眉,笑着接了一句“怎会”,嘴上先是吹捧了一番妹妹的风姿教养学识气度,心中却又隐隐存下另一番顾虑——三哥品行卓然自非背信弃义寡廉鲜耻之辈,只是方才若他听得不错,临泽同他说的似乎是……
他微微皱起眉头,目光隐隐投向西北,长安那座幽深威严的皇城恍惚间已浮于眼前,其后错综纠缠的纷争患难正似张开血口的巨兽,仿佛只要一个眨眼……便会将无数人就此拖进无底的深渊。
那天宋疏妍很早就被宋二公子送回了乔府,在房中惴惴不安地等到深夜,却仍迟迟未能等到方献亭的消息。
她本不是那么不经事的人,那日却不知何故总定不下心,原来老人常说的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是如此真切,不过区区三日她便习惯了有他陪伴的甜蜜,如今再要孤身一人便感到度日如年难以为继了。
坠儿自能瞧出她的煎熬,苦劝多时无果后更拖着一条还未养好的伤腿一蹦一蹦地跳出去等消息,戌时前后总算回了,说片刻前方侯身边的临泽来过,代侯爷传一句话。
只这么一声便让宋疏妍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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