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堂走去,引得一路上遇见的许多仆役纷纷惊诧张望。
而即便是经多见广老成持重的乔老太太也难免要为颍川方氏主母亲自造访一事感到惶恐。
乔氏虽是钱塘富户,可终究并非官宦世家,当初女儿与金陵宋氏结亲尚被人说是攀龙附凤祖坟冒烟,如今对上颍川方氏便更是自惭形秽难以应对;她的消息也是灵通的,早听闻最近城中来了几位自中原南下的贵客,更知晓自家外孙女往外跑得勤、同行的除了她那个金陵来的二哥哥还另有一位品貌不凡的公子,只是实在想不到对方竟就是声名赫赫的颍川侯,而他的母亲甚至还要亲自登门来求娶她的心肝儿。
“说来实在惭愧,”姜氏礼仪周全,谈笑间总令人如沐春风,“我本欲早些登门拜访,只是听闻府上近来另有喜事要办,恐贸然打搅给人增忧,却一路耽搁到此了。”
她客气得令人不安,而实则身为庶民的乔老太太见了她这等身有诰命的夫人理当还要行拜礼,她却推辞不受,更恳切道:“我在老夫人面前本是晚辈,怎可忝颜受此大礼?何况此来本为求娶疏妍为我家新妇,若得应允,往后更与乔氏是一家了。”
她开诚布公说得十分坦诚,乔老太太听了却难免更是吃惊——“求娶为新妇”,莫非……
“这……”乔老太太也难得口讷了,“夫人的意思是……”
姜氏侧首看了宋疏妍一眼,神情越发柔和几分,说:“疏妍兰心蕙质淑贤雅韵,令我那独子倾慕已久,只盼老夫人悯其一片真心,能允疏妍嫁入方氏为贻之之妻。”
“妻”字一出满堂皆惊,不单是乔老太太、便是良景堂上一干伺候的丫头婆子都是目瞪口呆面面相觑,独坠儿一个头昂得最高,仿佛胸前挂着什么极大的功勋;乔老太太侧首看了眼贴在自己身边坐着的外孙女,见她面色绯红神情躲闪、便知其已与那位侯爷私定终身,一时心中千回百转,更不知该说什么好了。
“今日既是诚心求娶,许多话便都该仔仔细细说个明白,”姜氏又继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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