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居于父亲之上,也的确是有些……
他叹了一口气,还是犹豫着上前,劝:“父亲……”
娄啸面无表情,激愤过后心底只剩一片惨淡,盖因他比自己的长子看得更远,所怀之忧亦比他更深更重——事到如今主帅由谁来做根本已经无关紧要,唯一要命的只有关内的形势,须知他娄氏盘踞于此多年,若果真将半壁舍给突厥则一族必受重创而就此没落,他作为一族主君又当如何同满门上下交代?
……这是动了他们的根。
“方贻之……”
他缓缓眯起眼,神情终究是显出几分怨怒了。
娄风在一旁瞧得真切,虽说不难理解父亲因何如此愤恨,但本心里亦不得不承认退至乌水以南是眼下最好的选择——突厥参战不过半载,几胜之后又士气大振,朝廷军理应避其锋芒做长久打算,盲目硬扛只会事倍功半损兵折将。
但……
“我族绝不会就此低头——”
娄啸狠狠一拍桌案,一声巨响在深夜中显得分外刺耳,也许对溃败和失势的恐惧已令他心神大乱,而逞凶斗狠又偏在此时成了胆怯最好的遮蔽。
“那晚生要在我面前耍威风……他痴心妄想!”
另一边,宋明真则是将将在颍川军中安顿下来。
游骑将军正是方大公子方云崇,早半月便听闻宋二要来投军、次日一见人就将之领进了右军骑兵营,且道:“我固知子邱弓马娴熟武艺出众,只是军中规矩森严、晋位还需凭军功说话,如今便要委屈你先从士卒做起了。”
宋明真早做好如此打算、更没那么多娇气的毛病,当下只说全凭将军调遣;方云崇欣慰点头,又抬手拍拍他的肩,说:“不过也不必太过紧张——近来首务是护送关内百姓南撤,即便要与突厥交战前面也还有神略军顶着,出不了什么大事。”
神略军……
那是颍川军精锐中的精锐,据说此次击退叛军的几次大捷皆由他们摘得,一夫当关万夫莫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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