框上痴痴地看,好半晌才终于收回逾礼的目光,半夜自己躺在床帏间、寂寞枯冷又侵蚀了她的心,恨嫁的贵女终于破了自己的心防,只盼能遇上一位良人妥帖温存地将自己拥进怀里。
——他要英俊,他要温柔,他要……
她弯弯绕绕地想着,心里那道模糊的残影一时像她的贻之哥哥一时又像她的姐夫,后者自令她惊慌失措惶惶不安、更对自己的姐姐深怀愧疚无地自容,可渐渐地一个更大胆的念头又还是顽固地从心底渐渐浮显——
倘若她已不是完璧之身,是不是……
……便再无可能嫁入宫中了?
第86章
这厢正房上下闹出如此大的动静,聪敏如宋疏妍,却是无论如何都不能不知晓眼下家中的形势了。
她感到自己像被人用刀劈成了两个,一个如同行尸走肉对世上的一切都漠不关心,另一个却还垂死挣扎疯狂保持着思考,所有混沌都在沉默里变得清晰,她想她已经知道自己的家族正在打着怎样漂亮的算盘,而他们畏首畏尾汲汲营营的模样又是多么令人恶心。
……实在太过无趣。
无趣的人,无趣的事,无趣的世道……她明明就生活在这一切之中,却又感到自己与一切都毫无联系,也或许只是那些与她相干的人都一一离去了,所以她也渐渐不愿再于此地耽搁盘桓。
——离开能是多难的事?
于先国公而言不过只需一杯毒酒,于姜氏而言也不过只需一条白绫,她比他们渺小得多,定能走得更加安静容易;须臾之后豁然开朗,跨过桥便能再见想见的人,原来放弃才是最容易的事,总归比画地为牢身不由己要好上太多太多。
四月里莺飞草长,将她锁在房中一月有余的父亲忽而大发慈悲放她出府,彼时看向她的目光也很复杂,说:“金陵亦是你的家……你该多出去走走的。”
那时她便知晓事出有异,疲乏的身子和异常警醒的精神撕扯得厉害、让她只能对他报以冷漠的回望;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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