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在柳善瀛凄惨的纸餐盒上。
柳善瀛正嚼着蛋饼含糊不清说着什麽。
江谕忍着再来一拳的冲动,冷冷说一句:「说人话啊,傻X。」
柳善瀛手拿着冰袋,举酸了又换了支手,用竹筷指着车窗外。
江谕顺着竹筷方向望去,车子却突然煞车,所有人头都嗑到前排椅背上。
司机:「瞧,这就是没扣安全带的下场。」
真是个相当敬业的司机呢。
江谕感动得额头火辣辣的。
或许这就是报复吧。
柳善瀛习惯了一般拨了拨前发,优雅的翘起脚继续吃。
江谕:「所以你刚才是想说要给前座嗑头了?」
柳善瀛嚼着蛋饼,细长的凤眼望向他。
柳善瀛:「偶素翔说辣家酸那鱼看起奈不错粗,下醋可以粗粗康。」
我是想说那家酸辣鱼看起来不错吃,下次可以吃吃看,
江谕:「……放学你等着,我给你做倒扣善瀛狮子头。」
柳善瀛:「鼻药。」不要
江谕转过头,头靠在车窗上x1着免费豆浆,先是对上了自己车窗中的倒影,然後他看向窗外。
窗外茫茫人海如电影般快速带过──
那是急匆匆地,还看不清的电影。
……
这五分钟的路程为何如此漫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