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突然用力抓住自己头发,声音尖起来:
「它一直吹一直吹——吹到我脑子里,把很多东西吹走了……」
「名字、脸、事……」
「吹走就不痛了,哈哈哈……」
他又笑起来,笑得像某种失控的机器。
旁边赌友脸sE有点不好看,对苏问抱怨:
「他前阵子出趟门,回来就变这样。」
「问他去哪,他只会说……喝风。」
「有时候还会半夜大叫,说有人在他耳边讲话。」
星宇问:「你们有带他去看大夫吗?」
赌友苦笑:「看了,说是心火乱,开点安神药就打发我们。」
苏问不动声sE地问:
「他出门前,有没有碰过什麽特殊的人?或者……吃过什麽?」
赌友犹豫一下,小声说:
「听说是有人说有好东西,能让人一口气忘掉一半烦恼,睡一觉醒来像新的人。」
「他鬼迷心窍,跟几个人去了镇外某个破庙……」
「回来就变这样了。」
星宇跟苏问交换一个眼sE:
——这味道,太像碎灵散的变种。
只是这种不是让人「兴奋忘忧」,而是——
把人脑子里的东西吹空。
天机系统刷出提示:
>【关键情报】
·关键地点:镇外破庙
·关键行为:夜间集会+服用未知物质
·关键症状:部分记忆、情绪被「吹走」
「破庙在哪?」苏问问。
赌友搔头:「好像在东边小坡上……那条路很少人走,都是猎人去打猎会路过。」
他想了想,补了一句:
「最近那边好像也不太对劲,总觉得晚上有什麽东西在看人。」
星宇:「又是怪物?」
苏问摇头:「不一定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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