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起来算称赞吗？」
白檀没有再说话，但转身的动作很轻——
这就是她的「肯定」。
苏问拍了拍後墙：
「留着。」
「让看到的人知道——百川见过。」
他弯腰，把庙里的蓝粉渣收进小袋子：
「这是证物。回凤城要有人看。」
破庙就这样被拆成一堆瓦砾。
唯一完整的，就是那面後墙，上面刻着简单却醒目的符号。
晨光照在那里，
像一个人静静站着：
百川阁到此一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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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回程路上·第一个「踩线者」出现
云溪镇到凤城的道不长，但今天的空气……b昨天更安静。
太安静。
小晏坐在车尾晃腿，晃到一半突然停下来：
「为什麽今天连鸟叫声都b较少啊……？」
白檀：「因为东边山林的气味变了。」
「变？」星宇紧张，「变什麽？」
「不乾净。」白檀说。
星宇吞口水：「我宁愿你说得更具T一点……」
苏问打断他：
「有人来了。」
不等星宇反应，车夫已经把牛停下。
前方的路被三个人挡住。
中间那个穿黑sE短襟，袖口绣着一个小小的虎头，表情平淡得像是来散步。
——三虎帮。
来得b星宇想像快。
黑衣男带着礼貌微笑：
「百川的几位——早。」
苏问淡淡点头：「三虎的……哪位？」
黑衣男不报名，只轻轻抬手：
「我只想确认一件事。」
「昨晚……破庙那边，是你们拆的？」
白檀冷冷把刀握紧。
星宇本能想「否认」，但苏问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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