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已经再嫁的前妻的所有不是,怨天尤人。
当然,毫无意外地,这些不满进而开始演化成暴力也转嫁到年幼的潘虎成身上,而且越演越烈,而每次酒醒後父亲又总是抱着潘虎成不断地道歉,诉说着婚姻中的种种是如何地夺魂噬骨。
梁梧任不是真心想揍孩子,只是前妻带给他太多痛苦跟伤害了,他没办法控制。
当时十岁的潘虎成懵懵懂懂,只知道父亲喝酒就会生气跟不开心然後打他,但父亲却又Ai喝酒,还会咒骂母亲,接着在第二天又抱着他说对不起。
「不要怕,没事的。」父亲最後总是这麽说,然後帮他伤口擦药。
父亲这种大起大落难以捉m0的情绪状态让年幼的潘虎成不知所措,只带来状似恐惧的Y影,那些自溺的呢喃道歉也像是绕着弯的责备。
梁梧任有次甚至在喝嗨的状态下抓着潘虎成y灌他啤酒,嘴里说着喝了会很快乐,那又苦又涩的YeT呛得潘虎成吐得一地。
这麽难喝,喝了又会发疯的东西怎麽可能让人快乐?潘虎成又是愤怒又是疑惑。
总之,跟着父亲生活的那些日子,从儿童到青少年,对潘虎成来说是真的过得又压抑且抑郁。
受到家暴的他寡言而Y郁,所以在学校也不受欢迎,甚至遭受到严重的霸凌。
运动会时,同学们的父母都会来学校帮孩子加油,只有潘虎成一个人孤零零的在角落,也没有人要跟他一队。
是以,因为父亲的Si而搬回乡下跟祖母同住後潘虎成反而真心感到了轻松,但却又让他产生了以他年纪来说难以掌握的愧疚感。
他知道自己该为父亲的Si伤心,但他却无法抑制那种摆脱烂日子束缚的快感。
潘虎成就算成年後始终滴酒不沾,他潜意识里尽量让自己不要父亲那样的人,也像是要证明什麽般不自觉地选择的工作都跟驾驶有关。
而如今,曾经对於父亲的Si而感到一丝开心的愧疚感似乎化成了实T的诅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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