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就着微弱的光,潘虎成从梦中惊醒。
入秋的天气已微凉,他身子上虽冒着汗,却起了J皮疙瘩,并感到寒意。
他又梦到了三叶虫与鬼眼拥有者的猎杀。
此刻,他正躺在客厅的藤椅上,跟妻子爆发口角後,他便没有回房间与妻子及nV儿同睡。
总是在客厅喝到醉然後睡去,时间感变得零碎而模糊。
长时间密集浸泡在酒JiNg的脑袋让思考变得迟钝,却放大了感受。
跟妻子之间的交流也逐渐减少,他感觉既无助又孤单。
一家人虽然照例同桌晚餐,潘虎成也会跟着祈祷,但却各自像是不同的孤岛。
他实在有点难以放下尊严,上次吵架时妻子的那一巴掌跟那句话实在伤他太深,虽然事後林洁有放软身段道了歉,但他就是无法释然。
家庭的裂痕明显得r0U眼可见。
原本计画好的未来蓝图也成空了。
现在唯一能让他欣慰的只有nV儿,但想到nV儿有他这样的父亲,他忍不住悲从中来。
果然,那个不知道名字的鬼眼男孩就是来讨债的吧。
酒JiNg让时间变得零碎而模糊,白天送nV儿上学,下午在红树林捡漂流木,晚上喝到爆醉。
日复一日,感觉像是过了一天,也像是一整个月。
他拿起手机看了日期,凌晨三点,星期五,距离上次跟妻子大吵,竟然已经过了十多天……
他就着手机的微光m0索着桌上的酒瓶,找到其中一罐还未喝完的酒,一口灌下,没有气泡的常温啤酒苦涩加倍,但这也正是他需要的。
「很快乐吧?」
没有声息的状况下,父亲梁梧任突然出现在潘虎成身旁,开口说。
「g,你是在哭喔。」
被吓了一跳的潘虎成对梁梧任怒骂,便置之不理。
昏昏沉沉下,他认为那只是梦的残片,酒醉带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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