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他所想之事事逐一道来。
「是谁总是错过早饭,巳时才起的?」
「是谁每次夜里偷跑出去看星星,让老爷夫人请大夫看病?」
「咦?可是师父明明也有和棠儿一起看星星……」小黎棠搅着两只手指,怯怯地撇向眼前人,「所以,师父也有错。」
被她这麽一说还真是百口难辩,那一次他出现在那,是担心小黎棠身子不好又受了风寒,心疼她受苦,特地拿披风给她的。
「我那不是……」留在那也是被另外二人拖住的,他没说完就被打断了话。
「哼,就你这样还想当小妹的师父?」
「嗯?」
「我不管,年纪大长得高有什麽了不起?总之,我是不会把小妹交给你的!」
「……」
於是乎,几番激烈争吵不休後,四人仍是妥协下来,照着原计画分别於不同时段照看夏雪萤。
当她咳嗽不止就递上温水,夜里夏雪萤踢掉的被子就帮她盖上,反反覆覆,自己好一阵子的努力与病魔对抗,加上他们的细心照料,熬了几个月病情才终於痊癒。这份恩情她无以回报,可能黎棠忘了,但她始终记得当年的小nV孩和男孩以及慈祥的夫妇,那是一个多麽温暖的存在。
背井离乡,过程可能艰辛、可能无助,倘若有人能时刻陪伴,就不是孤单一人了。夏雪萤现在更确定了,黎棠去哪她就去哪,就像当年他们的不离,她亦对黎棠不弃。
夕yAn西下,余辉映着行经了好一段时间的人马车程,到了较为偏僻颠簸的山路时,侍卫们挺直腰随时戒备着,汗珠自额头冒出却没丝毫怠忽职守。
「天南地北,爹娘真忍心看nV儿从此嫁去人生地不熟的锦徽国,唉……多年的亲情,就因为圣上的一旨婚约……唉。」黎棠摇头叹息,夏雪萤眉眼弯弯看着枕在她膝上的姑娘,宛如母亲凝视孩子般流溢出温柔,手轻柔地安抚着她的背。
夏雪萤看向表情Y郁的黎棠,本想说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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