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决定防守范围变成六b四,才一直想帮他挡球,明明我有一直注意大概的距离。
要是那时候的我不要以为自己能做得很好,那是不是现在的我们还能继续开心地一起打球、b赛?也或许还能保持联络?我不知道,也永远无解。
看了下手机时间,才十一点半,平常这时候我还在玩手机,但我还是钻进棉被里。现在的我,只要好好的管好自己、别那麽Ai出风头,就好了。
叫自己别再想了快睡着,但脑海一直闪过那三年在球队的点滴。
我以为对这件事我已经无感了,但我并不是痊癒了,只是短暂的被上了麻醉,我自我催眠一切都过去了,事实是,那个伤口还没结痂,只是我不愿去面对。
果然,还是失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