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藻前虽是清楚酒颠童子他应该是没有这个意思在,可她是在听到这个托付给惠实转述给自己的留言以後,她的内心是不免感到不平衡的觉得,自己在他心里的地位是不如「魍魉屋」来得重要……
「是就只有这些了吗?他要你交待的事情。」
「不是,是还有一句话没有跟你说。」
「那、到底是什麽?你是就快点说了吧,惠实。这麽一来,你是也才能完成他所托的重返你的工作岗位。」
不过,就算玉藻前现在是正在闹脾气,可她还是能清楚事有轻重缓急之分,是不会因为这样就轻易的左右着她的判断力。
哼~~~反正,你就是怕我会一时感情用事的冲动误事。所以是才会给予我能够缓冲的时间,是等我冷静下来再说。
况且,酒颠童子为何是没有直接将这些话告诉给自己,则是要透过第三者的帮助的,是在过了一段时候是才让她说出这件事来。
玉藻前对於酒颠童子会这麽做的理由,是再清楚也不过了。
可是……你是让惠实过了这麽久後是才告诉我这件事,你这麽做是就有点过分了,酒颠童子你这个大笨蛋!
想到惠实是在酒颠童子昏迷过了有半年以上的时间是才告知自己这件事,玉藻前是就越想越气的想要找个地方宣泄一下脾气。
「那个、可是……」
「惠实,你是就快点说吧。都到了这个地步了,我是也不会再因为那个笨蛋的留言,是再感受到了什麽了。」
凭着一时之气是说出这些气话的玉藻前,她是催促着惠实快点说出的别再拖拖拉拉。
「那……我是可以不要出声的只用嘴型说给你看吗?」
「?这又是为什麽?你是就直接点的说出来,是不就……」
然後,就在玉藻前正纳闷着惠实为什麽是迟迟不敢把酒颠童子的最後一个留言是说给自己知道的当下。
玉藻前是在看到惠实用嘴型表现出来的句子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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