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来的士兵看到这幕,一时间不晓得该掉头跟上赭衫,还是该向前关心马朵。
「我没事。」马朵说,但没有要替自己治疗的意思。
「那、那我先去找将军了。」心想待在这也帮不上忙,士兵很快就回头追上去了。
阎子是很好面子的人,赭衫也是。对他们两人而言,在冰塔丢脸,就是在全冥火山的国人面前丢脸,这是不能容许的事,赭衫的手下谁发生了这种事,不管是不是他的心腹,赭衫绝对会给予严厉的惩罚,甚至革除他军人的身分。对阎子来说也是,就算是他最重用的人也可能因此关进牢中。
「啊!」赭衫边走边鬼叫,像是要不到糖吃的三岁小孩。阎王逃跑了,就算不是在自己的眼皮底下,就算当时已经让其他将军接手这件事了,赭衫还是没有办法原谅自己。因为这个原因,使得他在冰塔时失态连连,就连掌握到对方把柄的事也能被全然推翻,Ga0得士兵们还站在对方那边,认为是赭衫太不讲理。
起初听到这件事时马朵相当不能理解,对方许下承诺要交上的人在前一天突然Si了,而且还是在冰塔内发生的,怎麽会经过一场b问,反过来变成是赭衫没有说人要Si还是要活的,而且还被怀疑是凶手,藉此给冰塔找麻烦?马朵没办法接受这样的结果,更没办法接受事情发生的当下竟然没有一个部下替赭衫反驳,甚至连赭衫落魄的提早离开冰塔这件事都是最後一批知道的。
「太伤心了。」马朵望着赭衫消失在人群中的背影,无意识的脱口而出。
她是寡言的人,会说出口的话......多半已经在心中闷了很久。
太伤心了。
也许军中的人都知道阎王曾被关在营中,也许军中有些人知道阎王跟阎子之间的矛盾,但马朵相信,这个营中第二清楚的人一定是她,第一清楚的是赭衫。
「阎王跟血沙河有来往!」朵衫永远记得那个夜晚,记得月亮是鲜血的红sE,记得赭衫那副不可置信又痛心yu绝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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