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医官是为了救人,但那些我救过的人却是在制造更多的杀戮......抱歉,我好像语无l次了......话说多了就会这样,你不会在意吧?
「赭衫......」轻唤了沉睡者的名,马朵运起了魔法,治疗他上个月出战时的内伤。「......对不起,只能帮得上你这种小事。」
阎王出事时是如此,阎王被关时是如此,阎王逃走时是如此,你在冰塔被人欺负时是如此,从冰塔离开後也是如此......
手心,因一时的恍神而轻拍到赭衫的肌肤。心念,霎时间被眼前的景象给惊呆了。
赭衫流泪了,在他的睡梦中,在酒JiNg的作弄下,在马朵的面前。
也许只是被尘土挑出了分泌物,也许只是汗水刚好在那个地方。不论是原因,都不重要了。
魔法变得不稳定,最後消失在空中。马朵收手了,有生以来第一次没有完成治疗就收手。她握紧了拳头告诉自己,这次,她不能再躲在後面了。
「马善为。」她回到了帐篷中,用坚毅的眼神看着这位前几分钟才被自己交代待在原地的士兵,说:「告诉副将军,明天一大早我来接替赭将军的工作。」
语毕,她便离开帐篷准备明天该带的东西。
「可是......」马善为的话被盖上的帷幕无情的打断,马朵头也不回,因为那对她一点也不重要。除了赭衫,其他一点也不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