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远处还有几个早起砍柴的村人,闻言都倒cH0U一口冷气,视线刷地聚到沈宴身上——虽然理智上都知道不可能,但那种本能的猜测,让空气变得更压迫。
沈宴愣在原地。
他一直知道自己与村里其他孤儿不同,他不记得父母,不记得童年,只记得六岁那年被人匆匆送到这里,丢给村长。可他从不敢往「皇子」两字上想。
许姓男子上前一步,眼神变得仔细起来:「你左肩,可有一枚朱砂胎记?」
阿岚的眼神瞬间一冷。
他下意识就想挡住,却被许某身後那两名随从警觉地按住刀柄。阿岚眼底闪过一丝凶光,手指紧握成拳——
沈宴突然伸手,抓住了他的袖子。
「……有。」他声音低哑。
许某盯着他:「让我看。」
这是一句命令,不是请求。
阿岚才要说「不行」,沈宴已经抬手,慢慢解开自己的旧衣襟。风灌进衣裳,冷得他打了个颤,但他没有停。
左肩胛上,一枚小小的红痣清晰可见,形状略带g折,如笔锋未收的尾。
许某盯着那枚胎记,目光一瞬变得恭敬,连带着周身的气度都变了。那是多年养成的g0ng中习X——面对皇子时,自然而然生出的毕恭毕敬。
他退後一步,拱手深深一拜。
「微臣许深,叩见——殿下。」
村口一片哗然。
老伯和几个村人几乎是同时跪倒,颤声道:「小……不,殿、殿下?!」
沈宴怔怔站在原地,衣襟还半敞着,肩上的寒风与众人的视线一齐扑来,让他生出一种极其不真实的感觉。
殿下。
那个在他梦里反覆被人叫唤的称呼,此刻从一个陌生人口中说出来。
他喉咙有些发乾:「你认错人了。」
「不会错的。」许深低着头,声音却坚定,「先帝当年暗中命人送殿下出g0ng时,曾给
-->>(第2/8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