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盛停泊骗她时的用词和语气。
半晌才点进去。
盛停泊:【亦南,你到底怎么着我们家迦宴了?】
盛停泊:【孩子已经萎了两天,中午饭都不吃,又把自己关进教室偷哭去了。】
盛停泊:【从来没见过迦宴状态这么差,看上去老可怜老心酸了。】
盛停泊:【你就去看看他吧,亦南,算我求你了。】
“......”
那边没完,这边又给她上压力,倪亦南从未觉得自己如此重要过。
怎么。
离了她,世界还能崩?
枫树下的小石凳上,她托腮咬唇,纠结望向斜对面的班级,眉头皱得能夹死一只蚂蚁。
末了,把人从黑名单放出来:【你在哪?】
路上有些飘小雨,倪亦南撑伞来到艺术楼,一层一层找上去。
艺术楼是一个u字形,专用来排练或上艺术类课程。转来到现在,倪亦南第一次来,她甩了甩伞面上的水,收好放进过道的伞架。
余光蓦地被一道阴影铺满,眼前多出一只手臂,那手就定在那一动不动,倪亦南直起身,抬眼,眉头一皱。
这几天发生太多事,都快忘记这两号人了。
对方似乎也挺尴尬,安静的走廊,面面相觑,取伞的手僵在半空。
倪亦南觉得晦气,绕过。
“那个,同学你先别走。”
说话的是左边这位锡纸烫,脸上青一块红一块,挂了不少彩。
他开了口,右边这位便显得容易:“对不起同学,上周的事......真的很对不起,希望你能原谅我们。
“真对不起。”锡纸烫说,迫切中带了些试探,“你能让沉迦宴别追究了吗?”
他们也没想到自己踢到了铁板。
从沉迦宴转来一中的第一天,他家捐楼的传闻就在人群中炸开锅,瞬间拥护他为新的话题中心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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