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龙看着这个以前只能仰望的最大官种,谦卑地行了一礼,才轻轻走进了门。山官的屋子比一般人家大许多,脚下木板都是好材料,虽然和其他景颇人的竹屋一样是两层,但明显一层并没有养鸡牛,整个房间有好木头特别的香味。墙上挂着一件漂亮的盛装,那腰间点缀着暗花的红色腰带,标志着这是婚礼新娘才可以穿的嫁衣。靠着墙角,一张长桌上铺着漂亮的锦鸡尾毛,羽毛上托着一个小盒子。
薙伊戈坐在圈椅中,看着眼前熟悉又陌生的少年狩猎人,悠然的抽了一口旱烟。景颇人忌惮人在家里久站不坐,但显然少年不认为自己有资格在哪里坐下,同时也没认为自己该给自己这个山官跪下。
“德哈贡,从一个寨子里公认的勇士,成了木代的山犬和木牙姆阿缪,你是不是很不甘心?”薙伊戈细细打量着少年。一如当天,少年只在腰间系着两片布匹,好看的脚上缠着布条。显然布片布条都被用心洗过,并没有奇怪的味道。
阿龙摇摇头:“没有,景颇人有恩必报有债必偿,我给寨子带来诅咒和瘟疫,受罚是应该的。阿爹给我讲过先人们传下来的故事,咱们能有稻谷吃,全靠山犬用尾巴尖顶着从天上带来第一颗种子。现在要用山犬纳特代了我的蛇妖纳特,我只有感激的心。”
薙伊戈嗤笑道“态度倒是挺好……只不过,今晚过来,木代没给你说一切都得听我的吗”
“主人说过了,要像对他一样对山官。”阿龙知道躲避不了了,心底涌起一股委屈,“但主人也说过,我只是他的山犬,在别人面前还是和以前一样的”
“我不是别人,我是寨子里的山官。更何况,木代已经说的很清楚了,拿我当他一样。”薙伊戈又抽了一口旱烟,将烟圈吐向阿龙“要怎么做,还用我说吗?”
阿龙不再说话,默默解开腰间的系绳,缓缓跪在了薙伊戈的面前。没了布片的遮挡,薙伊戈看到了阿龙身下的刑具,不由得冷笑了一声:“没想到咱们的木代还挺小气,不过没给你把屁眼也堵上,看来还是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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