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耳赤。
少年清爽的嗓音如今发出甜腻而浪荡的呻吟,竟然也十分合适,丝毫不加掩抑的、浪荡的淫叫不断地撩拨着每一位观众的心弦,传统的景颇男人不敢当众脱下裤子撸管,但已经有不少人悄悄地隔着裤子抚慰起了自己硬邦邦的下体。
马成时而故意放慢动作,旋转手指,刻意刺激那敏感的内壁,时而加快速度,发出黏腻的摩擦声,将淫液泵得四溅,在石台上汇成一滩晶莹的水洼。
“啊啊啊啊啊啊啊……要……要不行了……!”阿龙再也忍不住,发出一声上扬的浪叫,漂亮的身躯剧烈颤抖,胯下的肉棒也不短跳动,龟头胀得紫红,马眼完全张开,预示着他即将失控。
马成察觉到他的反应,笑得更加肆无忌惮,手指猛地加速,狠狠撞击着阿龙的敏感点。“骚狗!给大伙儿看看你有多下贱!”他低吼一声,四根手指并拢,狠狠捅进阿龙的肉穴,快速抽插,发出响亮的“啪叽”声。阿龙的身体猛地弓起,喉咙里爆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胯下的肉棒猛地一跳,一股股白浊的精液喷射而出,在甩动中划出一道道弧线,天女散花般四处落下。
高潮了——?观众们难以置信地看着这一幕。
自从木代出现开始,这些生活在原始山寨的寨民就一直经历着陌生的冲击,但木代却一直用超出他们认知的事实证实着他的权威。
而这一切还没有结束,阿龙依然死死地抱着自己的双腿,来避免自己在高潮的快感中伸直大腿扯下自己的卵蛋,而马成的手指却依然在阿龙的肉穴里肆意抠挖,逼得少年在高潮的余韵中继续抽搐。
直到阿龙尖叫着再次射精,不少已经同样偷偷高潮的男人们才勉强移开眼睛,面面相觑,毋庸置疑,少年确实拥有一个比阴道更加渴望玩弄的欠操肉洞。
“之后如果阿龙自己来到村子里,你们可以随时要求他侍奉你们的阳具。”将手中的银丝抹在了阿龙的大腿根部,马成补充了一句:“如果他胆敢有任何拒绝的话,可以告诉我,我会惩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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