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手上了。”
“什么时候给我们看看你的骚逼?”
“想吃鸡巴吗?下次木代不在的时候单独来找我怎么样?”
……
寨民们不敢冒犯木代,只能压着嗓子轻声用景颇语调戏着阿龙,但这熟悉的语言说出的下流羞辱已经足以让阿龙恨不得钻进地缝里去了
好在他是一条狗,没有木代的允许是没有资格说人话的,不用回答那些羞人的问题,只用随着快感的节奏发出“汪呜”的呻吟。
直到难耐的低哼越来越急促,和燥热的吐息连成一片,阿龙的小狗鸡巴在贞操锁里拼命地晃动起来,正要达到高潮之际——
忽然响起的一声轻咳打断了所有人的动作。
声音不大,却没有人敢忽视。
“咳,阿龙,我有事要问你。”
懂汉话的人自觉地低声向周围的人传递了木代的旨意,众人纷纷恋恋不舍地从阿龙身边散开。
浑身传来的快感陡然消失,仿佛从云端坠落般的空虚感爬满了全身的每一个角落,已然泛滥却得不到使用的后穴努力蠕动着,试图依靠绞合体内那点可怜的肛塞获取些微的快感。
“呜…..”在快感中有些迷糊的阿龙抖了抖身体,强行把有些委屈的哼哼声和升腾的欲望压了下去,将迷离的双眼投向自己的主人。
“头发有点长了啊?”马成揉了揉阿龙的脑袋,“该理发了,就刚见我那会那样就挺好的,以前在哪里理的发?”
这偏远的景颇族部落倒是没有古代“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不可毁伤”的说法,可能是因为要在山间游猎,从男孩到男人的头发各个都是利索的短发,显然是有理发的习惯的。
“理的发?”但阿龙却表达了疑惑,这是他没接触过的汉语词汇。
“嗯,理发,就是剪头发。”马成抓起阿龙的头发示意:“以前是怎么把头发剪短的。”
“事情多的时候,基本自己用腰刀割掉,或者勒排家的董萨会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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