晒夕阳。但哪怕是我都这么配合治疗,也足足低烧了半个月。
“医生说了,你刚得肺炎不久,身体底子还没有补起来。”沈懿和我解释,“这不能急,我们慢慢来,好吗?”
我却有些焦虑了:“医生说我什么时候才能去上班呢?”
“宝贝,医生也只能见一步走一步。”沈懿很是无奈地说,“我们把这个疗程的药吃完再看看。”
幸好,沈懿的家庭医生很有几把刷子,又修养了一个星期之后,医生大发慈悲地宣布我可以回舞团了。
“但要注意哦,一旦出现胸闷、胸痛、咳嗽,就得请假了。”医生笑眯眯地和我说。
“谢谢医生!”我高兴得像要直接飞起来,在沈懿家里疯跑,“我会注意的。”
医生笑着摇了摇头,又把沈懿拉到一边叮嘱着些什么,我没太留神听他们说的内容,等跑完了才和沈懿说:“我明天就想回去。”
“可以,我送你去。”沈懿说,“下班了我去接你,你不要自己乱跑。”
他真是傻子,天空海阔任鸟飞,真离开了我还有乖乖回来的道理?
然后当我下班之后,开开心心地准备打车时,就被逮住了。
45
我严重怀疑沈懿一直就在剧场附近蹲着我。
因为无论是我早退、走后门、还是偷溜,只要一出门,就能听到那阵熟悉的喇叭声,然后灰溜溜地被沈懿押到车上。
“你是不是在我身上装了定位?”我叉着手,不服气地问他,“不然怎么可能每次都能逮住我!”
沈懿单手打着方向盘,笑得几乎打滑,“我逮你还不容易?还用得着定位器?我逮你跟逮只小鸡一样。”
妈的,岂有此理。
所以今天我特地乔装打扮了一番,借了同事的假发和裙子,为了演得更加逼真,还装模作样地戴了个女孩子们常用的防晒口罩,只露出一对眼睛。
我朝镜子里的自己眨了眨眼,马上被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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