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岁时他站在门外,偷听翟兰与宋致知的争吵;二十年后,翟兰站在门外,偷听洞穿了他所有肮脏龌龊的心事。
他们对视着,有如站在镜面的两端,不断地反转,永远无法达成平衡。
而宋明正不语。
再之后,他就被翟兰送去了国外。
宋明正临走前,去见了一次楚毓。
楚毓听到门铃后,甚至没有来得及看猫眼,冲下台阶径直打开了门,看到来者是宋明正后,又露出一个痛苦的、自嘲的眼神。
宋明正在此后的很多个深夜,有时会后悔当时为什么没有问清楚,也许如果问清楚了当时正被伤害着的人是宋决,他会放下一切带宋决走。
趁他那时还有带宋决走的勇气。
但他没有问,楚毓也没有说,只是在路上持续地、绵长地,流露出悲伤与痛苦的气息。
在国外的几年,他下意识地不去关注宋决,不去想关于宋决的事,不去想宋决现在聊天置顶的是谁,又给谁起了什么备注。
因此等他回国的时候,才在流言蜚语中,知道沈懿和宋决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去沈懿的别墅找宋决那天,其实他有些喝醉了,但宋决看不出来。
宋决被红绳束缚着,双手被高举着绑在头顶,两条布满深紫色吻痕的腿大张着被绑在身侧,折成一个像青蛙一样的淫荡姿势,插着按摩棒的后穴里流出的肠液将床单打湿,和他脸上的黑色眼罩一样湿。
他冲上前,摘下了眼罩。
宋决还在哭,抽出按摩棒后,双腿痉挛抽搐着,但那双麻木的眼里只是静静地流着泪。
“哥哥,你管这个……不合适吧。”宋决是这样说的。
他没说话,只是帮宋决松开绳缚,用指腹很轻地在绳子留下的红痕上碾了碾。
或许他当时想的是就着这个姿势直接肏进去,把弟弟肏到哭喘着在他身下高潮,向他说出颐指气使的求饶与撒娇,理所当然地讨要承诺,并且要求他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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