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幽深,如同两口深不见底的寒潭,要将沈修的灵魂都吸进去,“从何而来?”
沈修痛得冷汗直流,感觉手腕快要断了,他语无伦次:“我……我不知道……它自己……它……”
“不知道?”萧绝的声音低沉下去,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压迫感。他缓缓坐起身,虽然动作依旧牵扯伤口,带来剧痛,让他闷哼一声,但他强忍着,高大的身躯重新挺直,将沈修笼罩在他的阴影之下。他赤裸的上身还在滴着水,水珠顺着精悍的肌肉线条滑落,流过那些狰狞的疤痕,最后没入浓密的阴毛之中,最后颤巍巍地顺着巨大疲软的鸡吧在龟头汇聚成一颗晶莹剔透的水珠。
月光不知何时穿透了云层,洒落下来,在他冷白的身躯上镀上一层银辉,更添几分非人的妖异和强大。
他低下头,凑近沈修因为恐惧而苍白的脸,灼热的呼吸带着血腥气喷在沈修脸上。
“那么,从现在起,你只需要知道一点。”萧绝的声音如同寒冰摩擦,一字一句,清晰地敲打在沈修的心上,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和宣告:
“你,是我的药。”
他松开沈修的手腕,但那双燃烧着复杂火焰的眼睛,却如同最坚固的枷锁,将沈修牢牢钉在原地。
“治好我。”萧绝的声音不容置疑,带着重伤未愈的虚弱,却更有一种源自骨子里的强势和命令,“否则……”
他没有说完后面的话,但那冰冷的眼神和重新握紧的黑色直刀,已经说明了一切。
沈修僵在原地,手腕上残留着剧痛,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几乎要炸开。他看着眼前这个如同从地狱归来的修罗,感受着指尖依旧在不受控制地流淌出的微弱暖流,一股巨大的、冰冷的绝望和一种诡异的、被彻底掌控的宿命感,瞬间将他淹没。
月光下,寒潭边,一个重伤的煞星,一个身怀异能的穿越者。一个需要治疗,一个沦为药引。
这诡异而危险的关系,如同藤蔓般,在血腥的夜色中悄然滋生,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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