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熹微,金灿灿的光束刺破薄雾,洒落在城南小院的青砖地上。竹影婆娑,翠绿的叶片在微风中摇曳,发出沙沙的轻响。空气中弥漫着清新的竹香、湿润的泥土气息,以及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男性的汗味。经过一夜的休整,小院焕然一新的征程正式拉开序幕。
萧珩站在院中,月白锦袍纤尘不染,玉骨折扇轻摇,狭长的凤眼扫过略显破败的屋顶和堆积的杂物,嘴角噙着温润的笑意,声音清朗:“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今日,便让这陋室焕然一新。”
他目光转向萧绝:“屋顶年久失修,需换新梁,防雨漏。柴房堆满朽木,需劈开备用。”声音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指令感。
萧绝沉默地点点头,深邃的眼眸扫过屋顶的破洞和堆积如山的朽木。他二话不说,径直走到柴堆旁,一把扯下身上那件深色劲装上衣!
“嗤啦——!”
布料撕裂的声音清脆!
晨光下,萧绝精壮完美的身躯完全展现!冷白的皮肤如同上好的玉石,在阳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宽阔如山的肩膀,贲张饱满的胸肌如同两块精铁浇铸的盾牌,壁垒分明的腹肌紧实如铁,深刻的人鱼线没入紧窄的腰胯。左胸那道深红色的巨大疤痕如同盘踞的恶龙,狰狞而醒目。最引人注目的是他宽阔的背脊——肌肉虬结,线条流畅,如同起伏的山峦,一道斜贯背部的、深褐色的旧斧痕清晰可见,随着他肌肉的贲张而微微起伏,如同活物般诉说着过往的厮杀!稀疏的腹毛和腋毛在晨光下泛着乌黑的光泽,更添几分野性。
他走到柴堆前,弯腰,双手抱起一根碗口粗、丈许长的沉重梁木!粗壮的梁木压在他宽阔的肩膀上,贲张的肌肉瞬间绷紧,如同拉满的弓弦!汗水瞬间从他额角渗出,顺着冷峻的脸颊滑落,流过贲张的胸肌,在浓密的胸毛间汇聚,最后沿着紧实的腹肌沟壑,一路向下,没入被粗布长裤紧裹的、饱满挺翘的臀缝深处!他迈开长腿,步伐沉稳有力,走向院角的梯子,每一步都带着沉重的力量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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