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站在门角阴影里。
一道门槛,好似两个世界。
良家妇女肯定是闹不过鸡头的,这么闹了一通,男人的脸面也挂不住。
被混混撵走之后,夫妻俩大吵一架,左翔妈一气之下带着刚出生的弟弟回了娘家,再没回来。
左家老二也没再回过九山镇。
但左翔不愿意踏足发廊的原因,并不是这个原本应该存在的恨。
老屋的墙面一天天斑驳,两只红灯笼如同爷爷的头发悄悄泛了白,春去冬来,左翔无数次经过巷口,总会下意识往里一瞥。
有时候,可能一年就几次,他能看到魏染。
兴许是家庭原因,他总会习惯性寻找魏染。
也不知道自己要干什么,反正就看。
魏染小时候背着书包蹲在枇杷树下和狗玩。
魏染十三岁,校服湿透了,被遥姐堵在门口掐。
魏染十五六岁,披麻戴孝,在花圈里仰着头看那道狭窄的天空。
魏染十七八岁,像死去的遥姐一样,懒懒地靠在门框上拨电话。
……
或许是过于关注,看得实在太多了,荷尔蒙最旺盛的年纪,有关魏染的画面,竟然蒙上了一层难以言说的滤镜。
恶人自有天收,前些年,遥姐在全镇女人的欢呼中得子宫癌没了。
魏染辍学,接手了母亲的发廊。
晚上,拨号过去,还能和魏染聊上几句。
魏染比他大两岁,声音更成熟一些,沙哑而慵懒,让人忍不住揣测昨晚做了什么。
“喂?遥遥发廊。”
“清纯的有吗?”
“……”
“……能听见吗?”
“处女没有哦,长相清纯的有。”
“……好。”
“地址。”
“来福宾馆201。”
这是左翔十五岁那年,和魏染的一次对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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