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染往他胸膛上摸了过去。
似乎已经进入了营业状态,魏染声音轻快了一些,听着有些诱哄的意味:“有人看也要加钱的,算两个。”
“可……可以!”左翔说着都打哆嗦。
他激动地睁开眼,但没敢再看魏染。
低着头,吞咽着口水,看着拉自己外套拉链的手。
两根手指捏着拉链头往下滑。
“要先洗吗?”魏染问。
“都……都可以,”左翔完全控制不了自己的舌头,“要不,洗……洗吧,我有点儿臭……”
很修长的一只手。
他会先帮自己撸吗?
还是……口?
还是直接来?
“嗤。”
左翔表情一僵,愣愣抬头。
魏染正看着他,眼里淌着促狭的笑意。
过年期间是赌场旺季,街头混混都少了,忙着在各个山头危害社会。
左翔今天负责在山脚下的亭子里望风。
他揣着热水袋,蹲在坐凳栏杆上,外套帽子兜头上,下巴底下抽绳打了个蝴蝶结,只露个五官。
他歪着头,面朝上山的方向,带着一丝诡异的笑容,两眼望得发直,望了不知道多久。
林兵一路看着过来的,忍不住怀疑这人是不是中邪了。
让山里什么东西下降头了。
帽子上都积了一层雪,还搁那儿望眼欲穿。
“你干嘛呢,”林兵跳上亭子,在他帽子上使劲拍了几把,把雪拍掉,“这他妈条子从面前过去你能看见啊?”
“嗯?”左翔迷茫地回头。
“操……”林兵无语,从军大衣里掏了俩烤番薯出来,丢一个给他,“去一趟鸡店,脑子都爽坏了?”
左翔挺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不过魏染还真他妈……”林兵坐在坐凳上,啃了一口番薯,含混着说,“口活儿还挺好的,昨晚不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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