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懂自己到底在慌什么,跟个毛头小子似的。
左翔一手提购物袋,一手抱小孩儿,进了馄饨铺子,“你在这儿坐着,臭老头儿!再来三碗馄饨!”
爷爷正在大桌边包馄饨,抬起头,“咋?”
“他刚刚那三碗给我弄洒了。”左翔把购物袋搁桌子上。
“倒霉催的,好事没你,坏事少不了你!”爷爷瞪起眼骂了一句。
“好事儿怎么没我了,”左翔指了指购物袋,“兵子那个三妹妹给你带的,你记得泡起来喝,一罐几十块,不便宜,别放过期了。”
“哪个?”爷爷一懵。
“就以前总上咱们家蹭饭,还给你扫地那小丫头,春芬。”左翔说。
“哦……”爷爷想起来了,“哦!春芬啊,她不是上外地去了吗,还给我带东西呢。”
“她说记着你的好。”左翔往后门走。
“嘿嘿,这丫头,叫她再来咱们家吃馄饨,”爷爷美滋滋打开袋子看了一眼,健步如飞追着他骂,“兔崽子!你怎么乱收人家东西!这好几罐,你拿什么还人家!”
“她硬塞的。”左翔进了自己屋。
左翔家的房子是爷爷年轻时建的,时不时漏雨的瓦房,三间连在一起。
靠街一间卖馄饨,后面两间住人,洗澡在院子单独的隔间里。
他家这危房在整个九山镇都排得上号。
通常家里男丁都挣钱了都会重建老房子,这几十年就他家没建。
爷爷也有出息的儿子,大伯就挺出息,市里单位上班,但左翔他爸一分钱拿不出来,大伯不愿意一个人掏钱建新房,于是一直搁置着。
爷爷也无所谓,棺材都买好了,坟也做好了,只等着跟奶奶合葬了,房子左右住不了几年,能坚持到他阖眼就行。
左翔从屋里拿了把好使的刀出来。
家里厨房是烧柴的,鸡圈旁边有爷爷捡回来的各种干草和木头。
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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