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液如同火山爆发般,几乎是同时、猛烈地灌入无惨身体的最深处。量多得惊人,一次又一次强劲地喷射着,仿佛要将他彻底灌满。无惨被烫得浑身剧颤,小腹甚至微微隆起,仿佛真的被灌满了,喷射持续了良久才渐渐停歇。
房间里只剩下三人粗重的喘息声,黑死牟和童磨缓缓退出无惨的身体。
随着他们的退出,大量的、混合着鲜血和浓稠白浊的液体无法控制地从那被过度使用、一时无法闭合的红肿小穴中涌出,沿着无惨颤抖的大腿根流下弄脏了床榻。
无惨像被抽走了所有骨头一样,瘫软在童磨身上,浑身沾满了汗水、精液和鲜血,眼神空洞地望着上方,身体还不受控制地轻微抽搐着,穴口一张一合,吐出更多白浊。
童磨轻笑一声,抚摸着自己怀里的无惨汗湿的脊背:“看来无惨大人??被喂得很饱呢。”
黑死牟沉默地整理着自己的衣物,六只眼睛最后扫了一眼浑身狼藉的无惨,眼神深邃复杂,转身,一言不发地向外走去,门被轻轻带上。
满室淫靡气息的房间内是瘫软失神的无惨,以及脸上永远挂着笑容的童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