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可本质上也不过是严恣手里操纵的一个漂亮傀儡,正如他所说的,总统,也不过是条贵一点的狗。
“想必严总,早已养好了下一条狗。”
严恣将总统徽章捏在掌心,反复拨弄着背面的尖针,狭长的双眼里迸发射出的神光,具是与容貌年纪不符的深邃阴暗。
“A国这架巨大的机器里,每颗螺丝钉都有它合适的位置。”
轻抚着秦正柔韧细腻的胸肌,严恣的手指最后停留在他的左胸口上。
在秦正一瞬的颤抖下,冰凉的钢针穿透肉肤,挤出一滴血珠,笔直滑落,给淡粉的乳尖添上一抹艳色。
在辉锐总裁的帮助下,秦正重新带上了总统徽章,只是这一次,A国国徽不再别扣在精裁的西装上,而是直接钉上了他赤裸的肉身。
辉锐总裁顺手拧了把前总统被鲜血染红的乳尖,重新捻起燃了一半的雪茄。
极品雪茄由整张烟叶制成,烟灰结实,不易掉落,可严恣却刻意弹动,让烟灰落在秦正并拢的腿隙上,俨然把他当成了烟灰缸。
“这两周里,我认真思考着你的位置,终于得出了一个结论。”
他徐徐吐出一个圆润的烟圈,唇边是一抹极淡的嘲讽笑意。
“比起总统先生,你更适合当总裁夫人。”
秦正早知如此般合上了眼帘,他知道,严恣已经不会给他任何选择的余地,他作为秦正的一生已经到此为止了。
“任凭严总处置,我只求严总,放过我的妻儿。”
秦正向严恣投去哀求的眼神,却得到了后者无谓的耸肩。
“看你表现。”
秦正动了动跪到麻木的腿,自己从茶几上放置的一应用具里,抽出一大一小两条皮质革带。
稍宽一条坠着金属名牌的项圈被他熟稔的系上了脖子,扣紧。
另一条细窄的皮带则连通着一枚鼻钩,由他自己插入了鼻腔,皮带绕过颅顶,反手被他摸索着扣合上项圈暗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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