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万机,我很理解。”
“往后,这些敷衍的借口可不管用了。”
严恣松开了秦正的舌头,毫不介意湿淋淋的口水脏了自己昂贵的西裤,从口袋中摸索出一根坠着三枚环扣的铂金细链。
捏着其中一枚环扣,严恣重新捉住了秦正颤抖的舌,将卡扣对准了舌上小小的缺口穿了过去。
余下两环,则分别穿戴上了秦正的左右乳头。
细链不长,串连牵拉着三点敏感之处,立刻绷紧成了三条直线,偏偏秦正头上还挂着鼻钩。
若是想缓解牵拉鼻腔的痛楚,他就得高高仰起头,可乳尖与舌头就得一起遭了殃。
淡粉的乳头,因拉扯而变形充血,泛出鲜嫩的红。
抬头不是,低头也不是。
头胸上的束缚,让他无法正常转动头颅,只能死板的僵在一个角度,秦正能做的只有尽力吐舌不回缩。
可无法合拢的嘴,加速着唾液分泌。
口水顺着细链滴滴答答得落在地上,他更像一条用舌头散热的狗了。
秦正被这根小小的链子折磨的满面绯红,难堪极了,可他也不敢在严恣的眼皮下随意调整姿势,只能继续踮着脚尖半蹲,撅高屁股扒着自己的臀肉。
真乖啊,严恣拍了拍秦正的脸颊算是对他的驯服表示肯定,接着退后几步,在他背后弯下了腰。
浑圆紧实的臀肉上,秦正的十指骨节匀称、甲盖修整,连手背上微凸的淡蓝青筋都有一种别样的性感。
只可惜左手无名指上的婚戒太碍眼了,破坏了这份美感。
当严恣掰着他的手指,硬要摘戒时,秦正本就微颤的身躯摇晃得更厉害了,他本能想要抗拒,可理智却强迫他放松。
即便将家人秘密送出了A国,可秦正很清楚,只要严恣想动他们,世上根本没有真正称得上安全的地方。
讽刺之处就在于辉锐最不容小觑的业务就是安全服务,严恣为世界各地的富商、政客提供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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