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神情。
“我们本可以是站在同一水平线上的默契搭档。”
“是你,毁了一切。”
义体随着严恣忧郁的叹息声重新松张,肌肉再次平复,可猛烈冲灌的氧气却让他像一条砧板上的活鱼,痛苦的弹动着胸膛。
“至今,我依然无法理解你做下的决定,在我印象中,你可一直是个审时度势的优秀政客。”
“或许我的某些性癖,会在某时某刻,让你觉得屈辱痛苦?”
“可是我能给你的远超所值,主人训狗的游戏,明明你也乐在其中。”
严恣适时的扶住秦正乱动的脖颈,为他注射了缓释药剂,他的上身肌体恢复良好,遭受外力刺激下的反应也趋于正常,完全可以抽出输氧管,自主呼吸。
为他解除供氧装置时,严恣的动作既小心又温柔,可比公事公办的医师要敬业的多,让本该痛苦万分的过程,变得似乎没有那么难以忍受。
他的拇指指腹轻轻压在秦正柔软的唇上,款款深情,好像真是个痴心被负却还在乞求复合的可悲人物。
“所以,什么事不能坐下来好好谈,非要用极端暴戾的手段抹杀我对你的爱意?”
秦正艰难的咽动着喉结,强抑自己的情绪,他试图找回自己的声音,可出口的近乎只有破碎的气音。
“严总……您……确实大度。”
没想到,秦正开口的第一句话竟会是这样敷衍可笑的废话,却也合乎情理,对方显然不想与自己多做交流,却因一些顾虑不得不妥协。
严恣也确实笑出了声,作为一个合格的生意人,没有他接不下去的话题。
“谢谢~我的优点可不仅仅只限于大度,我对你尤其慷慨。”
“可你总是有许多理由拒绝我的好意,尤其喜欢拿选票说事。”
“保守党也好、自由党也罢,孰强孰弱还不是角力于资本,选票这种东西甚至不如草纸好使。”
严恣重新坐回了手术台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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