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正呜咽着,挣扎起身,他终于知道了哪里奇怪,为什么自己没有射精,甚至一点想要射精的冲动都没有,他的下体已经恢复知觉,可阴茎却是一片麻木,即便前列腺被刺激到这种程度。
严恣揽住了他的上身,帮着他坐起来。
他如愿看见了自己的阴茎肉囊,同样也被一团半透的胶质物包裹,就像覆了一层白色薄膜,只是上面纵横的线路芯片让人头皮发麻。
他是不是应该庆幸,至少还没有失去作为男人的资格。
“虽然暂时用不到它,不过放心,我只是扼制了你的性功能,就像暂时冷冻一样。”
严恣的安抚,却让秦正实在高兴不起来,因为它们就像一团死肉,死气沉沉、毫无生机的耷拉在胯间。
“以后这些小手术会频繁发生,身上的义体越多,排异反应也就越小。”
“最后,你会爱上这种突破极限,近乎超神的变化,你会感激我,让你重获新生。”
严恣垂下头来,两人离得非常近,他开口说话时不断翕张的唇近乎贴着秦正的脸颊,他身上不断向外散发的压迫力,让人心生绝望,至为可怕的是他非人的身躯中隐含的巨大力量,只要他愿意,现在就把他像蚂蚁一样蹍死也未尝不可。
但他的态度却安全无害,不带一丝威胁,他的触摸有着令人惊讶的温柔。
“在下一次手术前,让我试试你的新功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