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得不正经起来:“你家人身边的安保系统简直和国家领导人一个水准啊~”
“能为你做到这个程度,可见那位先生对你的感情一点不比我少,要不是实再不能,我都害怕他想干涉A国内政,将你特赦出去呢~”
“安德森先生是位令人尊敬的领袖,他只是为了自己的国家和人民才选择与我站在一起,一切都是我的主意。”秦正的嘴唇正在颤抖,他的面色也憔悴无比,甚至很有一种病态的苍白:“放过他吧,放过所有人,我和她们的关系……已经结束了,我只属于你,你可以对我做仍何事……”
“结束了吗?”
“你的妻子并没有在离婚协议上签字,她依然是你名义上的妻子。”
“你可以让她签,这对你来说太容易了!但是……但是……请你……求你……别再打扰她。”
“好了好了”
他的状态很糟糕,似乎正处于崩溃失控的边缘,他似乎越来越难以控制自己的情绪了,不过这也很正常,内心再强大、意志再坚定的人也扛不住半年多不间断的精神激素。
严恣放松了语气,笑着将他搂进了怀里,宽阔有力的大手不停的安抚着严恣被汗水透湿的脊背
“阿正,你是不是有点紧张过头了?”
“你的夫人当然可以对你一往情深,我也不是青春期的幼稚小鬼。”
“既然你将我的每一句话都放在心上”
严恣在他的耳边吐气如兰:“那你也应该记得我说过。”
“我根本就不在乎你是谁的丈夫。”
“但是,既然你能做一个负责的丈夫,应该也能当好一个合格的妻子吧?”
秦正无法回答这个问题,因为严恣用指腹按压着他的唇,脖间贴肉的项圈又开始逐步收紧,让他根本发不出任何声音。
“我们磨合了大半年,但似乎和从前二十几年里也没有什么太大的区别,主人与狗的游戏我有点腻了,你一定也觉得很枯燥吧,让我们的关系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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