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正激动得战栗着贴合严恣温热的手心,甚至不自觉的将蜂腰扭得更欢了。
“宝贝,你真甜,真的~”
严恣的手心偏移着下落,覆上了他弹润圆挺的臀上,语气也随之一转,充满了叹息。
“可是,你要的太多了,你是不是多少也得体谅一下自己的先生,不要这么自私呢?”
这话够无耻的,若不是每天清晨注入的强效淫剂加持,他的身体又怎会如此渴望触摸,肉穴又怎么可能不停得分泌着汁液。
甚至就在这间办公室里,方才他自淫取乐的地上,还落着两支已经排空药液的针筒。
可他又能怎么办,如今严恣仅是伸手随便揉揉他的臀肉,那枚畸形的新生器官就会颤抖着发热发红,流出淫汁。
作为严恣的骚浪肉妻,一种荡妇娼货的本能意识也随着阴道的植入手术,一起深深得传输进了秦正的脑子里。
他甚希望严恣可以放下矜持,狠狠的用巴掌扇他,将他的臀肉扇得通红,留下清晰的掌印,用鞭子抽他那就再好不过了,抽出一条条紫红渗血的痕迹,皮开肉绽才好。
“求您给我吧……严——不——嗯唔……老公……亲爱的……给我……”
身前丰满圆硕的翘臀轻摇抖晃,肥软的臀瓣缝隙间,被肛塞填满的穴肉若隐若现,每当秦正喘息时,下方那枚红肿滴水的色情屄户就会像活物一般滋水,他的肉躯,足以让任何雄性生物金枪挺立。
可如今的严恣,从生物学上细细辨析,严格意义来说,似乎也不能再称之为生物……
所以他可以比任何动物更加疯狂原始的进行交配,当然也可以比任何君子绅士都要坐怀不乱。
哪怕他的身体全由高尖精锐的义体构造,浑然是一台不知疲倦的机器,却还是故作姿态的犯愁。
“我也想给你啊甜心~等这根烟抽完,我还有场重要的会议要主持呢。”
“所以,自己去玩吧,晚上再来疼你,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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