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掐着她的脖子,像操一块破布一样疯狂抽送,每一次都撞得她脚尖离地,乳浪乱颤。
“记住,”
他在她耳边一字一句地烙下印记,声音混着肉体拍击的“啪啪”声,
“从今天起,你赵琳儿,就是我李墨寒的第二张符纸。”
“想跑?可以。”
他猛地一顶,撞开她最深处那处柔软,逼得她失禁般喷出一大股潮液,溅在两人脚下,
赵琳儿被入得神志崩溃,哭喊声变成带着哭腔的呻吟,修长的双腿无意识地缠上他的腰,雪白的脚趾死死蜷起。
废符库里,烟尘未散,肉体撞击声与女人的哭喘交织成最淫靡的乐章。
直到李墨寒低吼一声,将滚烫的精液狠狠灌进她的子宫深处,赵琳儿才像断了线的木偶一样瘫软下去。
腿间一片狼藉,尿液、精液、处子血混在一起,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滴落。
李墨寒抽出,拎着她散乱的长发,将她按跪在自己脚下。
“今晚子时,洗乾净,爬着来找我。”
他俯身,在她耳边轻声呢喃,声音温柔得像情人,
“否则……我就把你现在这幅骚样,画成春画,贴满外门每一根柱子。”
赵琳儿浑身剧烈颤抖,泪水滑落,最终,她颤颤巍巍地低下头,声音细若蚊吟:
“是……主人……”
第一张侍女符,第二张母狗符。
都画成了。
窗外,大雨滂沱,杀意与慾念,在夜色中越来越浓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