肤,引起身下人阵阵战栗。
他已经分开了苏弥的双腿,强势地挤进那片从未有人踏足的领域,膝盖强势地抵在苏弥腿心,逼迫对方完全打开自己。
“沈乾劫!你疯了!”梦里的苏弥终于开始求饶,声音带着哭腔,“我是来给你治病的……”
“这就是治病。”
沈乾劫红着眼,俯下身,在那张让他又爱又恨的嘴唇上狠狠亲了一口,堵住了所有未尽的话语。
“你就是我的药引。”
没有任何前戏的温柔,只有积压已久的宣泄。沈乾劫挺身而入的那一刻,梦境里的世界仿佛都在震颤。
那是灵魂与灵魂最深处的碰撞。是一种要把对方揉碎了、吃下去、融进骨血里的偏执。
“啊——!”
苏弥仰起头,修长的脖颈拉出一道极致的弧度,手指在沈乾劫背上抓出一道道红痕。
沈乾劫喘息着,汗水顺着他棱角分明的下颌线滴落,砸在苏弥起伏剧烈的胸口。他看着身下人在他给予的浪潮中沉沦、哭泣、求饶。
那种掌控感,比杀了一万个敌人还要让他疯狂。
“叫我的名字……”
沈乾劫不知疲倦地律动着,每一次都撞在灵魂最深处。他附在苏弥耳边:
“叫我……乾劫。”
梦里的苏弥早已溃不成军,眼神涣散,只能本能地抱紧身上这个唯一的依靠,带着哭腔喊道:
“……乾劫……慢点……”
这两个字,就像是一把火,彻底点燃了沈乾劫最后的理智。
“阿弥......”
……
“呼——!”
现实中,沈乾劫猛地睁开眼。
破柴房里一片死寂,只有苏弥浅浅的呼吸声。
沈乾劫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膛剧烈起伏,浑身都被冷汗浸透了。那种梦境里极致的快感和疯狂的占有欲,此刻依然残留在他的四肢百骸,让他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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