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眼底闪过一丝属于顶尖强者的傲气,虽然温和,却锋利逼人:
“可我不仅没死,还比他们倾全宗之力培养出来的首席弟子都要强。”
“二十岁结丹,二十三岁元婴。我在秘境里拿到剑谱的时候,那些名门天骄还在等师父喂招。”
沈乾劫轻笑了一声,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的通透:
“苏弥,你觉得他们能接受吗?承认一个无权无势的散修比他们优秀,就是承认他们这几百年的道统是个笑话。”
“所以,我必须是练了禁术。我必须是走了邪路。”
“只有把我描绘成一个靠‘采阴补阳’这种下作手段上位的魔头,他们才能心安理得地围剿我,才能维持他们那岌岌可危的优越感。”
苏弥听愣了。
他看着眼前这个男人。一身粗布麻衣,脸色苍白如纸,身处在这最肮脏的废弃柴房里。可当他说出那句“我比他们都强”的时候,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光芒,竟然比神明还要耀眼。
这才是真正的沈乾劫。不狂躁,不歇斯底里。他清醒地看着这个世界的丑陋,温和地接受了所有的恶意,然后用实力狠狠抽了世界的脸。
真帅啊。这哪里是潜力股,这简直是绩优蓝筹股!
苏弥咽了咽口水,感觉自己的“正财”雷达正在疯狂报警。
“懂了。”
苏弥一拍大腿,眼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这就是典型的‘木秀于林,风必摧之’。”
他凑近沈乾劫,眼神热切:“既然知道了痛点,那洗白的思路就清晰了。”
沈乾劫看着突然凑过来的苏弥,身体本能地往后缩了缩。
那种熟悉感再次袭来,让他不由自主地想起了昨晚梦里那场荒唐的情事。梦里的苏弥也是这样凑近他,然后……
沈乾劫的耳根瞬间红了,他别过头,极力维持着声音的平稳:
“……什么思路?”
苏弥完全没察觉到
-->>(第2/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