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
“那是假的!沈乾劫根本不近女色!”
“啊?不近女色?”几人面面相觑,“那他练什么邪术?”
苏弥叹了口气,眼神里流露出三分惋惜、三分敬佩、四分“磕到了”的复杂情绪:
“什么邪术?他是为了一个男人!”
“据说啊,沈乾劫其实是个情种。他不仅不喜欢女人,甚至有点……恐女。他之所以修为涨得那么快,是为了保护他那个不能修炼的凡人爱人。至于那些采补的谣言,那是因爱生恨的某些女修故意散播出来的!”
“真的假的?!”
众人的八卦之火瞬间被点燃了。这剧情反转可比单纯的“大魔头采花”带感多了。
苏弥趁热打铁,绘声绘色地开始编造沈乾劫如何对那个神秘男子“情根深种”、“把命都给了他”、“谁敢动他男人他就杀谁”的感人狗血故事。
坐在旁边的沈乾劫:“……”
他在斗笠下闭了闭眼,听着苏弥把自己描述成一个“为爱疯魔的痴情种”,手指紧紧捏着茶杯,指节泛白。
羞耻。太羞耻了。
但当他听到苏弥说“那个神秘男子是沈乾劫唯一的软肋”时,他的心跳又可耻地漏了一拍。
唯一的软肋。沈乾劫借着喝茶的动作,侧过头,深深地看了一眼正说得唾沫横飞、眉飞色舞的苏弥。
苏弥,你知不知道,有些谎话说多了,是会成真的。
一顿茶喝下来,谣言的种子算是种下了。其实他们信也好,不信也罢,反正也就听个乐呵,谣言不就这么传出去了吗?
凭借苏弥在这个坊市极好的人缘和那张能把死人说活的嘴,不出三天,“沈乾劫其实是个断袖情种”的消息就会传遍整个外门。
出了茶寮,两人拐进了一条无人的小巷。
苏弥脸上的笑容瞬间垮了下来,变成了那个精打细算的债主。
“唉,这公关费也是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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